两人被请到了两间屋子录笔录。
“何太太,嗯,还是你希望我称呼你米女士?”
“随便,怎么称呼都行,你们想问什么?能不能快点,我还有一个通告要赶,然后还要回去办理后事,很忙的!”
“好,咱们就捡重点的问,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跟何是非先生结婚的?婚后感情怎么样?你对何先生的事情了解多少,他跟腾总的关系很好吗?两人经常在一起干什么?另外,何先生有什么仇人吗?”常欢笑呵呵的端着茶缸子大口喝茶。
“我们俩是五年前结婚的,感情嘛还行,老何对我挺好的,最近还跟我商量让我歇一段时间,要个孩子,毕竟我也不小了。我对他的事知道的不多,他是个文人,但是很大男子主义,经常出去采风,出去几个月半年都是常有的事,他腾总关系挺好,俩人总在一起讨论什么电影的拍摄,我不懂这个,反正,只要是他的戏都能给我个角色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我才懒得管呢”
常欢敲敲桌子,美女就是美女,连死了老公都这么镇静自若,眼泪不见一颗不算,还一副满不在乎很不耐烦的表情,难怪老人说“□无情戏子无义”呢!
“何太太,请问,5月27日这天你在哪里?”
“《惊魂》剧组,那天我有三场戏要拍,一直在组里拍到半夜呢,不信你可以去组里问!”
岳沉婉对迟菲菲的印象还是在她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远山》中,迟菲菲在里面饰演一个特立独行有些抑郁症的女画家,在空茫的山谷中对着夕阳孤独的坐着,血红的夕阳裹着她瘦弱的肩膀,寂寞又沧桑。那不小制作的影片为她带来了非凡的荣誉,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一下成了戛纳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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