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寂寞的。
想到此,她拉着母亲的手安慰的笑道:“炻哥儿洗三的时候我见了纯哥儿,觉着果真是长大了,也越发进益了,言行举止和原先全然不同了,他肯在举业上用心思,那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若此时给他定了亲,反而分了他的心思,且让他再好好读两年书,左不过才十四岁,还小,再说,我爹要赴任,你和纯哥儿必要跟着的,到了庐州那边看看再说,只是一条,娘要记住,不可为纯哥儿聘盐商的女儿,否则,就算纯哥儿将来有多好的前程,都会被人诟病的!”
士农工商,以商人最贱,其中盐商的名声最为狼藉,为官者是绝不可以娶盐商之女为正室的,那会被视为目光短浅、自甘堕落。
杜氏见女儿说的郑重,忙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又想起一事:“我刚刚在你婆婆那里见到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十四五的女孩,那女孩生的十分标致,说是黎家的四太太,是你婆婆娘家人吗?”
贞娘笑了笑:“是我婆婆娘家的嫂子不是一个房头的,不过四太太很会说话,很得我婆婆喜欢。”
杜氏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女儿,想着提醒女儿,又想到女儿此刻还在坐月子,心思过重对身子不好,就转了个话题道:“你舅舅和你父亲前几日回去顺义镇看了看,你父亲去给你祖母和姑祖母上了坟,你那大伯听见了赶着上去巴结,你父亲很是不快,回来说看见他那副嘴脸心里就说不出的烦,恨不能一巴掌将他扇出去。”
贞娘听了捂着嘴笑了起来,自己父亲是个斯文君子,一向极有风度涵养。能将父亲烦成这样,她这位大伯很是有功力啊!
杜氏又絮絮的道:“你舅舅还去偷偷瞧了你外公,回来跟我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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