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在他怀里时,仿佛你就是他的全部,离开了,那份恩爱也就随之而去了,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曾动过心的,她为他筹谋,为他分析朝局,帮他结交一些有用的大臣,可渐渐的,她发现,她的付出只换来了他春风得意时几句甜蜜的夸奖,姨娘一个接一个的抬进来,通房一个又一个收进来,她是他的姨娘,她的管家,他的谋士,其实也不过就是他的奴婢而已,他最在意的永远是他自己的快乐。
这一次,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只是她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对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命运,都如此倦怠,如果自己注定是要被牺牲的命运,那么早点和迟点有什么分别呢?
许氏穿上了一件水粉色暗花织缎夹袄,重新挑开头发盘了桃心髻,插上了双鸾衔果金簪,取了些胭脂膏子用水晕了涂在面上和唇上,一张雪白晶莹的小脸泛着柔媚的粉红色,仿佛娇美欲滴的桃花。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只小瓷瓶,看了看,伸手拔下红绸裹的塞子,举到唇边,准备一饮而尽,她的手腕忽然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一个没留意,那瓷瓶竟然掉在了地上,她一愣,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了一个穿着古怪的小姑娘,不过□□岁的样子,一张漂亮的脸蛋皱着,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按着肚子,气喘吁吁的说:“累死我了,好容易赶上了,我的天啊,那什么,你是不是叫许贞娘?”
许贞娘点点头,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做梦。
“顺天府顺义人,父亲许怀安,母亲杜大丫,对吧?”小姑娘按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边按边看,那东西四四方方的,还冒着莹莹的绿光,许贞娘有些胆怯的问:“你,你是什么人?”
小姑娘豪爽的挥挥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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