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专心的给她讲解书中字句,时不时的就会想到她藏在怀中的那幅画儿,还有她的文广哥哥……
“咦,薇姐姐,你的脸又红了,姐姐该不会当真病了吧?”吴娟一面说,一面就用手背去触她的额头,顿时担忧道,“哎呀,薇姐姐,你的额头真的有些发热呢,要不要我去跟母亲说一声,请个大夫来给你瞧瞧?”说着转身就要走。
采薇忙拉住她,“好妹妹,不妨事的,我喝一盏凉茶,歇歇就好。”
好容易送走了吴娟,采薇说想一个人呆着,便又把那块白纱取出来看,心里却有些犯愁要将这幅匪石图藏在哪里才好。虽说曾哥哥虑得周全,并不曾用字句来传情达意,就是为了避嫌,可是这幅画如今在她心中已如无价之宝一般,便是不怕被人瞧出什么,她也怕万一丢了不见,岂不令她懊悔难过。
采薇想了想,将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从颈中取了下来,她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枚玉凤还是她父亲亲手给她雕的。
她五岁生辰时,母亲给了她一只碧玉雕成的兔子做礼物,她喜欢的什么似的,哪知一个不小心给掉到地上碎成了几瓣。她难过的直哭,她父亲便用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玉,给她雕了一只玉凤出来,亲手给她戴在脖子上,说是父母一道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父亲雕得玉凤比先前那只玉兔还要好看,把她喜欢的什么似的,从此这枚玉凤她便一直戴在身上。她用两指捏住凤头,向左拧了几下,竟将那凤头从凤身上取了下来。
这本是当日因一块碎玉并不够雕出一只玉凤来,她父亲便想了这个主意,用了另一块碎玉雕成凤头再嵌上去,为此她父亲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那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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