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大官,咱们才能早日回长安去拿回原就属于咱们长房的东西。”
曾益强自压下心中莫名而起的一股烦躁,郑重道:“母亲,我和周妹妹的亲事,是父亲在日亲自定下的,我为人子者,岂可不守信义!更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自当顶天立地,靠自己的本事有一番作为,夺回当日所失去的一切。若竟要靠着妻族之势才能还我母子一个公道,那我曾文广又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
曾太太见他儿子说得这般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不由有些讪讪的,可是想到那日听到的一句言语,仍是壮着胆子继续劝道:“可是我听说那周姑娘命格不好,先是七岁上她两个兄长和母亲都没了,跟着不过三年多,她父亲又没了,克父克母克亲,听说先前连她外祖母都给克病了,这才把她从老太太跟前挪开,搬到秋棠院去了。这若是真娶了她回来,回头再克夫的话,娘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啊!”
白日里宜菲母女跟她说的事着采薇的一堆子坏话里,只有柳姨娘的这一句“克父克母克亲”最是戳中了她的心窝子,她这辈子总共生了三个儿子,只活下来了老大曾益一个,如今她夫君也没了,下半辈子就指着这一个独子给她养老送终呢,若是真娶个克夫的丧门星回来,将她儿子克死了,可让她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曾益有些无奈的揉着额头,一一劝解道:“母亲,当日周伯父和父亲议亲,可是将我和周妹妹的生辰八字都拿去终南山请一位高人合过的,乃是大吉的天作之合。若是周妹妹的命格和儿子不合的话,父亲又如何会定下这门亲事呢?母亲也别再想着给儿子另寻门好亲,虽有几位太太来问过几句,但若是接下来的殿试儿子连个二甲都考不中,母亲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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