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面前定要装得一脸悲痛的样儿,若问起来,你就说是替你嗣兄失了爵位难过。你再瞅个机会去跟老太太说你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怎么能住在奴仆下人们住的后罩房里,合该搬到外书房去和嗣兄住在一块,兄弟俩也正好多亲近亲近。老太太想来定是想你们兄弟能和睦相处的!”
“等你搬到了外书房,定要设法差个人去城北豆腐巷去找你舅舅,我在他那儿存了些私蓄,待要了来你们手上留一些好打赏下人,再想法子给我送一些来,我好打点我身边的这几个婆子。”
“这身边贴身伺候你们的丫头小厮,最是要紧,定要好好笼络成自个的心腹,回头有大用处呢!只要有了银子,不愁这些下人们不给咱们行些个方便。”又一一细细的叮嘱了她儿子一番,因知女儿是个聪明的,只提点了她几句也就罢了。
且说这四老爷自打接了那道命他袭爵的圣旨后,便自觉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便是萎了许久的□□也重又抖擞精神,连着几晚都和柳姨娘在那里酣战不休,那柳姨娘虽已是三十出头,徐娘半老,却犹解风情,被他压在身子下面不住口的叫唤着:“哎哟哟,我的伯爵大老爷,快些饶了奴奴罢,我的好伯爵爷爷,亲亲伯爵哥哥,奴奴真是快承受不住了,快被你活活摆弄死了,哎哟、哎哟哟——!”
这一声声娇唤听在那新任的安远伯爷耳朵里就跟那天上的仙乐一般,乐得他顿时飘飘欲仙、如登仙境。
一时二人酣战方毕,搂抱在一处腻歪,柳姨娘拿了一块罗帕去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一边就问他道:“这圣旨都下了好几天了,伯爷现今是圣上亲封的安远伯,理当就搬到那伯府正院里去,总不能还住在这府中最偏僻处的一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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