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的床,侥幸生了个儿子,竟然就要大模大样的来分走他们二房的产业?那她这么些年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到头来全是替这些下作之人做嫁衣裳不成?
太夫人如何不明白她心中所想,就是她也觉得这新改的律法实是狗屁不通之极,就是给她们这些正室夫人心里添堵的。可是再对这律法咬牙切齿又能如何,这世道还不是那些制定律法的大老爷们说了算,她们这些家中妇人除了在心里骂上几句,又能如何?
她握着卢氏的手,继续道:“何况便是不论分产之事,那两个孩子咱们只怕也得认下来才成。”
“母亲!”虽然卢氏心中也不是没想过此种可能,但听婆母直接这样说出来,卢氏还是悲愤道:“难道母亲真要认下那两个孽子吗?倒不是我嫉妒,若他们的娘,那个胡氏是个好人家的女儿,我万没有不答应的。这些年我前前后后也给伯爷纳了几房妾室,哪个不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家,可这个胡氏,她是个什么出身,勾栏院里出身的米分头,入过贱籍的下贱女子。若她是个好出身,伯爷为何不敢跟我明说纳了她为姨娘,就因为伯爷知道她的出身是放不到台面上来的。咱们又不是那小门小户的人家,不以纳妓为耻,咱们这样的尊贵人家若真让这等女子入了家门,便是姐儿们回头说亲只怕也是多有妨碍的!”
太夫人长叹一声,“你说的这样我何尝不知,可是你不让她进门,难道就于姐儿们说亲没有妨碍?那胡氏早计较好了,昨儿她披麻戴孝、拖儿带女的在我们府门口哭了那么一场,闹得人尽皆知,只怕今儿京中已经传遍了安远伯有个外室儿子。若咱们不认下这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舌头会嚼说你不慈,连伯爷唯一的儿子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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