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而这中间,我观察到方芷柔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白泽。只是她眼中暗含的意思哀苦,竟是让我生出一丝怜意。
不行,这会心软,怕是丁晟与我,都要置于危险之地了。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清澈见底的冷静。
没有办法,但凡涉及到丁晟的性命,我自是一点点的差池都容不得发生。
我本就身体无恙,白泽的诊断医治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这屋里立着的几人,除了丁晟满心忧虑,以为我真的患有隐疾,有些紧张的询问我的情况。而我,白泽和方芷柔皆是各有思量,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听闻少夫人身怀有孕,可小生看少夫人的脸色却有些不好,既然来到了府上,不如让小生也帮少夫人诊一诊脉,图个安心,少夫人觉得如何?”白泽适时将话题引到了方芷柔身上。
“对对对,芷柔你今天脸色苍白的很,是不是今日操劳府中内务,过度劳累了。”丁晟这会又颇为关切的询问方芷柔,想是心中也有愧疚吧,毕竟方芷柔怀着他的孩子,而他却日日往这院子里来寻我。
许是我小心眼,实在听不得这种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关切,不自觉的眸子暗了一下,忍着心头的抽痛看向方芷柔的反应。
白泽说完便是一副要帮方芷柔诊断的架势,示意她安坐在旁,丁晟也在一旁劝说着,看上去也好似满脸的担心。那紧张的神情与担忧我时一般无二,让我禁不住在心里冷哼一声。看来,戏文中所说男子皆薄情,并非夸大其词,空穴来风。
几人皆劝方芷柔坐下诊脉,可她却执意不肯,推说前几日刚请大夫诊过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