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里闷着,有些乏味罢了。”我轻描淡写,不愿被白泽瞧出我心里的异样。
白泽安静的走近,像往日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小狐狸,别怕,有我在。”
心里一暖,可接下来又是种不安,白泽对我越好,这不安之意越盛,原来也未曾思虑那么多,只觉得兄妹友恭,和气互助,可如今......反倒疏离起来。
见我不语,白泽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那丁晟今日成亲,你心中不快,是否与他有关?”
我心内一惊,接着便是下意识的摇头否认。
“小狐狸,情之所以,不是你我可神力操控的,而情之所困,也非你我之力可逆转乾坤。这世间人人最担不起的,就是一个情字。天劫易过,情劫难渡。如若可以,我愿你此生皆不受情之困苦,爱之煎熬。”
白泽说完,便施术离去,留我一人呆愣着思绪万千。
情?我动情了?
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思忖着白泽留下的话。春雪几人回来见我失魂落魄,只当是因为丁晟娶亲,我醋意翻滚,于是轻言安慰几句,春草又给我加油打气一番,便一个个退下安歇了。
这一夜,我第一次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