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铎只给了小两口这一点温存时刻,他看完片子,迈步走了过来。
“左臂、胸腔左侧肋骨以及左下肢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以左下肢严重程度为最,另外两处问题不大,就是影响睡眠,我给你开一点止疼药,”江铎顿了顿,“至于颅脑的伤,应该是你失去部分记忆的原因,不过不影响生活。所以,不要急于求成。”
最后一句话是对沈临州说的,后者似笑非笑地看了江铎一眼。
陆桑忍不住插了句嘴,“江铎,我的脖子为什么动不了了?”
江铎走过去看了看,下结论说:“应该是落枕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脖子,不知用了什么巧劲,她颈部的疼痛一阵轻缓,好歹是能动了。
两个男人片刻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出门前,沈临州回过头来问她早饭想吃什么。
陆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不怕死地说:“麻辣小龙虾……”
“好的,”沈临州接收了她的信息,冲她一笑,“小笼包。”
“……”
江铎拎着几张片子往前走去,沈临州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一块走到走廊尽头。
“你打算怎么办?”江铎问。
“你不是说了么,不能急于求成,那就顺其自然。”
江铎轻咳几声,“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是为陆桑着想。”
他紧接着说:“人的记忆像无数棵树,树干、树枝、树根都是重要部分。她忽然忘掉一块,就如同连根拔出了一棵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