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鳜鱼,北京烤鸭……”
楼淮静静看着她,嘴里棒棒糖的甜味弥漫开来,刺激着口腔的每一寸肌肤。兴许是甜味太浓,他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轻声说道:“其实有些菜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还不如自己做的呢。”
“可是我也不怎么会做啊,我最拿手的,就是蛋炒饭……”夏云容说得昏昏沉沉的,索性把整个头都埋进臂弯里,汲取一点温暖,闷声道。
“我给你做。”没有片刻停顿,楼淮柔声道。
“你会做饭吗?能吃吗?”夏云容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晃起来,说话都不过脑子,如同梦呓。
楼淮及时扶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会的,肯定能吃。”
顿了顿,他脸上多了一丝微笑,轻声道:“如果不能吃,那可能要委屈你吃锅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还要吃锅,太坏了吧你……”夏云容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耳朵只捕捉到了“吃锅”两个字,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胁性,像一只小猫一样。
楼淮脸上笑意越发浓厚,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满头的黑发,低声道:“我们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要回你回,我困。”不耐烦地说完这几个字,夏云容干脆地彻底合上眼睛,不再说话,像一只倦极沉睡的小兽,小小的一只蹲在那里,颇为让人怜爱。
“嗯。”楼淮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站起来,转身便走。
他向来干脆利落,从来不主动帮别人的忙,面对很多事情也不会磨磨唧唧的,是以他立刻就走。
棒棒糖还在嘴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