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伸出手到树外,任凭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到自己光洁的手臂上,带起一阵猝不及防的微疼。
她想起一个笑话,一滴水从高空落下来,会不会砸死人?一堆科学家算了半天重力和加速度,有人回了一句——不就是雨吗?
但他们不知道,雨虽然不能砸死人,却能让人疼痛啊。一滴一滴汇集起来,没有太多感觉,心里却有几分难受,比刀片划破皮肤还难受。
很快,她手心里就有了一捧清清亮亮的雨水。万幸的是,这里还没有酸雨污染。
夏云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这捧水尽数泼到了自己的头上。
冰凉的雨水从头顶快速滚落,模糊了双眼,不知道为什么,滑落到嘴唇里有点咸咸的滋味。
夏云容抬手抹了一把脸,嘴角熟练地勾起一个微笑,再一次把脊背挺直,便重新变回了那个不怕任何嘲讽的神经病。
哈,当个神经病也挺好,起码不用伤心。
夏云容迈步正要离开,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把伞,一个清脆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姐姐怎么在这里?被雨淋了吗?”
楼淮说不清自己回家路上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夏云容在滂沱大雨中跑开,而自己只是怔怔地握着那把伞,根本没有去追。
指尖下移,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温热,而是一片凉意,仿佛从来没有人在那里握过一样。
也是,她那么苍白的脸色,又怎么可能热乎得起来。
楼淮上楼,不顾奶奶定下的必须把伞放在楼下的规矩,硬是把那把浅蓝色的小伞带上了二楼。
奶奶正在二楼拖地,看见他被雨淋了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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