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脸红啊!真可爱啊!’她指着我的脸,笑得很美,美得令人窒息,害羞得令我如女子般,连忙躲在二兄背后。”明皇摇头,似为当初的无知而感到无奈亦或不解。
他望向外界绵绵细雨,眸有悲意。
“她与一般女子不同,她并不在乎四书五经之中的礼节,更不在乎男女之隔,时常靠近我与二兄。行时灵动,如那茉莉仙子般,自花中出。言语温柔,从不过激,即便是发怒都不溢于言表。”明皇面露享受,似非常喜欢那时,她玩乐于他身旁。
“可她有时,如嫦娥幽怨凄凉般,独自坐在一旁,思忖着我与二兄所不知之事,她的双眸满是悲凉,我和二兄问之,她却不言,亦不语。”明皇微微叹气,双眸尽是悔意。
无垠眯眼,眸有惋惜,似叹息。
“此女和宫中之女不同,最喜弹奏古筝,那时我和二兄最大的乐趣便是,自那宫中别苑处,听她抚琴一曲,听她所唱之曲,所发之音,如天籁之声,自雪山而来,空灵洗涤;似那自山巅之处,所坠九天之歌;却又似温柔之韵,自古林中而来,温柔婉转;似千万喜鹊,喝歌于身旁。”
“她衣着朴素,却显露出豆蔻女子最美年华,体态虽不似妖蛇,却犹如清灵仙子般,不染丝丝尘埃,却清明,灵动,令人忘神,这便是她。她是不同于这牡丹之色,那甘草之香的那自立于天地间的第三绝色。”明皇嘴角似有羞涩意味,随即一笑。
“自从那次相遇后,我便无法忘却她的模样,她的笑容。而那次相遇后,她似乎也对我们此类不同于一般仆人之人,产生了兴趣,便时常一人偷偷来宫中玩耍,而她从头至尾,都不知我与二兄的身份,而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