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太白兄,莫非今日就是想说这些,若是如此,那今日就莫怪无垠不待客了。”
太白尴尬一愣,叹息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言仕途之事,我只是可惜啊。也罢,垠兄,我近日又做诗一首,不知垠兄,有无兴趣?”
无垠又拈起一子,落下,颇有兴致的话语声传出:“愿闻其详。”
黑衣太白,再落一子,便是起身,往舍外走去,一步便一言,正如曹植作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从天上来,奔流倒湖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幕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五花马,……,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太白顿下,又至桌前,便是盘膝于蒲团上,有些许意犹未尽感,望之无垠一脸陶醉模样,便是抿茶一口,等其回应。
“美。”无垠美赞,继而言道:“与尔同销万古愁,好一个销字!”
“承让!”太白羞赧一笑,拜下,谦虚言道:“虽有些成就,可终不比垠兄文采。”
无垠亦回拜:“你我二人何须如此客气,美文自当共赏。”
“哈哈哈~”太白笑然,随即拈起一子,落下,抿茶一口:“自从我略读垠兄拟话本,便日夜忧心,不知那故事中的二人,是否真实?亦或真人也。”
无垠笑之回应:“这不正是太白兄,你今日前来的缘由吗?你今日不仅仅是给我带来用以生活的物品罢。”洒然一笑,颇具风度。
太白愕然,面色通红,似羞愧:“我就知晓瞒不住垠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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