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令人折服。
可闲聊终究不过是闲聊,正话还未落下,又怎会心潮澎湃?
于是,闲话不过十几息罢,便落入正题。
书童面色严肃,眉目一凝,抿茶一口,以袖袍遮挡,放下茶杯,似歉言:“看来,垠公子与我有过几面之缘,而我却不知晓,只从他人那里听来寥寥几句,便是自认为对兄台有所了解,真是惭愧啊!小生在此,粗以茶代酒表我歉意。”
“无碍,你不知晓也属正常,因为这洛阳城里,除开那些前来诉说故事之人,皆无人前来我这仄仄破舍,你们不识得我,本就正常,若是识得我,方才显得怪异。”无垠解释道,便是又端起茶,袖袍遮之,以回礼。
“那不知垠公子,可知晓,那令整个洛阳城轰动的歌姬?”书童手中茶杯一顿,手有些颤抖。
“我怎会不知晓那歌姬之名?我至今还记得,她择良人那一日。因为那一日洛阳城中轰动,皆因此事彻夜沸腾而无法入眠。当然,我亦是其中一人,怎么?你的事与她有关?”无垠有些发愣,似是不愿相信此人和那歌姬有何联系,表情过盛,有些做作。
然,那书童并非意识到,继而一笑,目有忧光,突兀起身,望向外界细雨绵绵,不多时,却颓笑之:“既然无垠公子知晓此事,那么我便不再多言,今日要说的也免去了很大的功夫,那么剩下的事,我明日再来说于你。”
无垠一愣,有些惊讶此人变卦之快,只是只言片语,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知晓那歌姬?就凭此?这理由未免有些太过牵强。
无垠不禁有些怒意,蹙眉,问道:“怎么?我这里可不是你随心所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