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那会,我们宿舍的卫生都是花神在收拾,后来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就合计着安排个值日表,我和斌哥都同意一人一周,可老金非不同意。他说选出个舍长,让舍长直接全包就好。我说也行,那年龄最小的当舍长,因为我们都知道他生日最小,老金当然又不同意。最后实在拗不过,花神直接问老金‘你想怎么办?’,老金竟无耻的说要SOLO影魔,赢的人来决定选舍长的方式。我和斌哥当时真想掐死他,因为开学第一天他就给我们秀过他在DOTA中斩获的种种战绩,现在又拿出来挑衅,明摆着逃避劳动嘛。”说话间辣子鸡又转了过来,他赶紧夹起一块放到自己的碟子上,“我至今还记得,我和斌哥把衣服套在老金头上,对他一顿暴打的时候,花神却平静的说‘走,网吧。’我和斌哥都惊呆了,这不是找虐嘛。谁想后来这竟变成有史以来我听过的最霸气的三个字了。至于SOLO的过程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就知道一个字就行……”他又夹起刚才那块辣子鸡饱含深情的凝望起来,然后缓缓的摇着头,“惨!”
凌溪被岳枫最后的表情逗笑,这期间她听得津津有味,眼神在讲述者和两个当事人之间来回窜游。虽然从小到大在辛宥哥身上类似的事情,她见识得太多了,可是此刻从另一个男生口中描述出来,她对他的崇拜之心竟瞬间达到顶峰,“所以你们选舍长的方式是?”
“要不说还是我们花神‘狠’嘛,既然老金不同意按年龄来选,花神自然赢了也不会提出这种方式。”赵齐斌眉飞眼笑,“我们是按姓名笔画来选的,笔画最多的当舍长。”
又是一波哄笑,金魏陶半遮着脸,啼笑皆非。果然损友遇上损友,互相“伤害”,才是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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