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一丢丢紧张。她看了一眼秦弦,发现秦弦也在看她,还朝她眨了下眼睛。眼神隐隐有鼓励的意思,好像看起来还很期待?
其实她还是会弹钢琴的,不过已经有一段时间不碰了。秦弦怎么还一脸确定的样子,万一搞砸了可咋整。
找茬团的表演已经完了。那几个作精恨恨地盯着她,仿佛她要是不上去也像她们那样出一通洋相,就能把她当场活剥了。
冉染向来是一个不惹事,事来了也不怕事的人。她朝秦弦笑了一下,然后施施然走上台,礼貌地询问钢琴师可不可以借他的钢琴用一下。
冉染准备弹一首钢琴曲。
是的,如果说有一件事是比写作还要更早的来到她生命里,那一定是钢琴。
早在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这黑白之间的律动就是她的胎教曲目。虽然,后来爸爸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之后,怕打扰到他休息,冉染不经常弹奏了。
但这些乐符就流淌在她的血液里,能过滤掉她的阴暗情绪。她在大学的时候偶尔也会跑到学校琴房过过手瘾。
冉染在琴凳上坐下,悄悄在裙子上擦了擦汗湿的手。简单试了一下音。这时,却发现秦弦大步朝舞台中央走来。他简单地跟小提琴手说了两句,就架着小提琴走到她旁边。低声询问:“弹什么?我给你伴奏。”
他今天穿了西装,并没有打领带。小提琴搭在肩膀上,头微微垂下,他眉骨和鼻梁之间的阴影积得更深了一些,线条流畅的下颌角贴在小提琴的共鸣箱上。整个人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王子。
坐在琴凳上的冉染觉得刚才的紧张消弥了不少,漏出了一个会心的笑,笑得像一根慢慢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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