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滴干活。冉染和曲是菲一样,这段时间在剧组吃糠咽菜,这会儿简直到了天堂,放肆吃。区别在于她酒精过敏,只喝果汁。曲是菲来者不拒,号称千杯不醉。
包厢里气氛不错,还有几个人商量一会儿要去唱k,还有说要去夜店的。她哪都不准备去,就想回去好好休息,上一次这么缺觉还是高三。
正吃着,一桌吃火锅的同组演女演员的汪一舟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你们家小帅哥呢?叫过来一起吃饭呀。”
冉染右手边的曲是菲赶紧把板凳挪一挪,竖起耳朵听。
冉染无奈叹气,本来上次她晕过去那次以后,剧组确实传过一段时间他们两个的事。不过大家都忙得很,这段时间就没人提过了。没想到汪一舟又八卦起来了。一旁的曲是菲对汪一舟比起大拇指:“小船,你大大滴厉害,我都不敢问。”
汪一舟笑眯眯地看着冉染,开始滔滔不绝:“我这不是看这阵子那个谁没怎么到剧组来,不是怕你们闹别扭嘛。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跟千帆那时候也是经常这样,有的男人脸皮薄,咱们女人哪!就得适当地给点台阶下。”
说完还用手肘拐了一下冉染的胳膊,挤眉弄眼的。
冉染往嘴里塞了口牛肉,口齿不清地说:“没有的事儿,别瞎猜了。”
“少糊弄你姐姐我啊,秦弦看你那眼神,就跟我们家帆子看我的时候一样。骗得了谁啊?”
有些人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正在聊天、吃饭、涮肉片,实际上各个支着个耳朵侦查这边的情况。比如曲是菲;比如江春;比如宋千帆……
冉染在心里给自己点了几根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高中。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