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就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把桌上的书捧起来,又一瘸一拐地走了。于是,秦弦笑得更大声了……
冉染身残志坚地爬上楼,进了房间,把书往沙发上一扔,像鸵鸟一样撅着屁股,刚把头拱进被子里。秦弦上了楼,看门半掩着,直接推开,见到她这个姿势楞了一下:“我来给你送药。”
冉染头蒙着被子隔音,没注意他推门进来。听见他说话,一个激灵来了一个鹞子翻身,刚伤到屁股一碰到床又是一阵火烧火燎得疼。
冉染闷哼一声,随后嘴巴抿紧,双手握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咋不敲门?”
秦弦手里拿着药膏,把椅子拉到她床前坐下。两只手肘架在膝盖上,身子前倾:“对不起,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冉染只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又重新裹起被子装死。看冉染半天没出声,他拨了拨她头上的被子:“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冉染摇摇头,她现在还处于羞愤欲死的状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看到冉染一直蔓延到耳后根的红晕,秦弦冷淡的眉眼染上笑意。
他把药膏留在床头,开门刚要走,突然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转头看向裹成茧一样的冉染:“药膏记得擦……要不……我帮你”
回应他的是一个迎面飞来的枕头,秦弦不费什么劲的一把抓住:“不逗你了,晚上如果饿了,外面冰箱里有吃的。”说完把枕头随意扔在沙发上,心情颇佳地离开了。
此刻的冉染,摸了摸屁股上还在隐隐作痛的淤青。真的,她有一万种拒绝秦弦的方式。
比如说莫得感情式:“我不喜欢你,你找别人吧。”;比如说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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