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认识人家。”
秦弦不太认同他的想法:“他们这一行,保密是职业原则。”
黄老邪一撇嘴:“那可不见得。”
而此时,在十八楼勤恳工作的冉染自然听不到两个人关于她的讨论。她按下播放键,录音笔又传来秦弦清澈略带磁性的声音:“状态确实没以前好。可能是最近行程比较紧,再加上新专辑,有点累。”
纤长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出这句话。手腕上的银镯子跟桌子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冉染用手把镯子往上撸了撸,可能是过热的天气总让人神思倦怠,她摸着镯子上的铃兰纹样走了神。
这是只老凤祥的镯子,是爸爸妈妈结婚时,爷爷带着妈妈去买的。爷爷出事以后,妈妈就不大带这镯子,就送给了她。
真是奇怪,世上那么多花,老妈就偏爱铃兰。这不,现在桌子上摆的这束铃兰也是前两天从她老妈屋里顺过来的。铃兰的香气把冉染召回了现实,她拍了拍脸,把空调的风速开大了一个档。冷风终于成功吹掉了桌上的那叠A4纸。
冉染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懒得去捡。加班加得有些烦躁,她抬头看了看钟,时针停留在“8”过一点的位置,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然而,盛夏的炙热并没有因为暮色的全面降临消弭多少。
“你说当初听我的,去国外做心理咨询多好。“黄老邪一边说一边按下了电梯的上行健:“行了,都快8点20了,咱们也别在这傻站着了。”
黄老邪仔细打量秦弦:“我看今天咱两都穿一身黑,体格差不多,你把你防晒衣脱下来给我,再把鞋一换。你先上楼回高老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