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事情。
周世礼斥她荒唐,她却打定了主意似的,问他:“为什么这样说?反正你最想要的也是这个孩子,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周世礼没有反驳。
他不想说“爱”这个字,因他也有他的自尊,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对一个口口声声不爱他的女人说“爱”,更何况,他一生没有求过人。
既然她一个女人都不怕,他又有什么可怕呢?再坏再坏,她还是他孩子的母亲,而他是孩子的父亲,这样的联系一生也割不断,逼得急了,她把孩子流掉,谁也拿她没办法。
只要孩子还在,周世礼想着,他们就多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相爱。
说来也真是可笑,他们这一对即将为人父母的男女,在分别了两个多月以后,坐在一起不是谈婚论嫁不是互诉衷肠,而是商量着要怎么给孩子一个合理的身份。
这就有了财经报纸上的那则结婚启示。
但实质上他们并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在谈话的最后,周世礼问她:“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名下有多少资产?如果连结婚手续都不办,你怎么能保障自己和孩子的利益呢?”
谁知欧韵致竟不甘示弱,反问他:“你难道就不问问我的名下有多少资产?不妨坦白告诉你,为了与你们周家结盟,我父亲甚至已答应将他手上三分之一的华贸股份转到我名下。周世礼,我可不是个傻瓜。”
这是她与自己的亲生父亲谈妥的条件。
欧韵致并不傻,更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相反她十分聪明,很懂得为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打算,这在周世礼看来其实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起码,说明她已用心思量过该如何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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