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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脸带着微笑，平静地看着。
杨帆感觉自己心脏猛地一震，全身血液灌输到大脑，手脚温度迅速降低，汗毛直竖，鼻子忽然间呼吸不到空气。
这个人在微笑。
底下的李明杰看见杨帆一副震惊的表情，就像失去了魂魄，也顾不了太多，硬是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抽出五四冲了出来。
李明杰举着五四，满脸汗水，环视了一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
他连忙打开后车门，杨帆依旧保持着一种震惊的面色，就像是被定住了。
“杨哥！你醒醒！他们走了！”李明杰用力摇晃着杨帆。
“啊！”杨帆发现面前有一个人吓了一跳，后来仔细看清是李明杰，送了一口气，但是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痛。
刚刚的人，是谁呢？
杨帆觉得自己是没有眼花的，他分明看见一张人脸就贴在车窗那里。
但是李明杰说他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并且宝马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杨帆连忙打开对讲机，对讲机立刻就传来了一声呼叫。
“你们怎么样了？我们距离芜湖路还有五分钟左右的路程。”
“我们没事，兔子不见了，雪糕打算去圣心大教堂看一下情况，我们在那里汇合。”
杨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23:49”，又看了看十字路口仍在飘扬的灰尘。
“他们应该走了没有多久，我们去圣心大教堂看一下情况，如果出现什么情况”杨帆说道，“我们要小心点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李明杰也是
第八节 十二点的教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