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显得既好奇又担忧。
周立纬并不像张雨那样激动:“你是说从云南打来的那个电话吧?”
罗飞一愣,随即明白:“她也打给你了?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那个预言。”
周立纬神色忧沉地点点头。
“你怎么看?”罗飞征询对方的意见。
作为一名留学归来的大学教授,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多半会被看作无稽之谈吧?
可周立纬的回答却有些出乎罗飞的预料。
“我已经订好了机票,明天一早便会飞往云南。”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第六章 第一例病人
云南,昆明机场。
虽然是盛夏时分,但春城的气候仍然清爽怡人。罗飞穿过停机坪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几口当地湿润的空气,这使得他被长途飞行搞得昏沉沉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很多,两天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似乎也放松了。
周立纬走在罗飞的身前,挺胸昂首,步伐坚定有力。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早已习惯了飞行生活的忙碌人士。在他的引领下,两人快速地走向机场出口,一路行径笔直,没有任何偏移。
与其他或悠然、或疲惫的旅客们比起来,这两个人的身上无疑带着一种卓然不群的气质,出口处那些等着接站的人们无一例外地都把目光首先射在了他们的身上。
“您是周立纬周教授吧?”一名老者挤出人群,伸出手迎了过来。虽然身为长者,但他的语气和神情中都充满了恭敬,这种恭敬源自于对知识和权威的尊重。
他知道,自己正在迎接的是精神病学领域国内屈指可数的专家之一。
周立纬客气地和老者握了手:“您是刘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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