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服?”
很快,罗飞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以臧军勇的体格,要想强迫他服毒,只怕一两个人是难以办到的。
李冬也纳闷地直挠头。按理说,不管是误服还是被人投毒,毒药都得要溶解在水里或者掺在食物中,总之该让服毒者难以察觉才对。致毒物质如此明显地出现在死者的口鼻处,这样诡异的中毒方式还真是闻所未闻。
罗飞带着疑问,凑到尸体面前仔细观察,很快,他又有所发现,指着死者的袖口等处对李冬说:“你看这里,还有他的前襟,膝肘关节,这些地方也都沾过毒鼠强,只不过因为衣服的颜色,不太明显。嗯,我们刚才搬抬他的时候,也会碰落了很多。不过,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的。”
的确,在罗飞指出的那些位置上,隐约也残留有毒鼠强粉末的痕迹。
“奇怪了,那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毒?难道他曾经趴在一大堆的毒鼠强上面?”李冬说话时带着自嘲的苦笑,这个推测虽然和毒物残留情况相吻合,但是也太夸张了,完全不合逻辑。
罗飞沉默了片刻,低声自语:“看来要想找到答案,一定得到现场去看一看了。”
“现场?现场在哪里?”
罗飞目光闪动,一连说出了两个地名:“天坑,鬼望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