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情况是吻合的,但罗飞对这样的回答多少还是有些失望。
“你们当时在屋外干什么?”
“看……画。”
“是那幅‘凶画’?”
“是。”
“现在这幅画在什么地方?”
“和陈健……一起……掉下悬崖了。”胡俊凯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掉下悬崖了?罗飞不禁皱起了眉头,事情似乎总是把最糟糕的结果展现在他的面前。
“那画上到底是什么内容?”罗飞不甘心一无所获,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胡俊凯已经无法再回答了,他昏迷了过去。
“罗所长,这可怎么办?”空静看到这个情景,愁眉苦脸地念叨着,“这要是再死一个……”
“这里怎么了?”顺平嚷嚷着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空静的话头。看到胡俊凯的样子,他愣了一会,然后开口道:“人都这样了,还留在山上干什么?赶快往医院送啊。”
空静摇摇头:“这么大的雪,好人下山都难,带着这样一个病人,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