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叫一声:“白棠——”
易白棠懒懒:“嗯。”
商怀砚的声音里溢满了笑意,抬起身啪叽一口亲在易白棠的脸颊上:“白棠,白棠,白棠!”
易白棠不回话了。
他抬抬眼,目光在商怀砚脸颊上一晃而过。
斧正小树苗计划结束。
斧正小树苗计划胜利。
我总是这样聪明又机智。
易白棠骄傲地想。
月光像层朦胧的纱,从窗外照入室内。
木地板上,商怀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易白棠的睡衣下摆钻入,正贴着易白棠的后腰一路向上。
他的指尖按着另外一个人的脊骨,沿凹凸一路向上,按着按着,便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易白棠嗅到了商怀砚发梢的一点湿润。
他说:“你洗过澡了?”
商怀砚将吻落在易白棠的唇角:“当然。”
易白棠:“为了现在?”
商怀砚的身体在易白棠身下下滑了一小段距离,他的嘴唇对准易白棠的喉咙,张开嘴,便将另一人的咽喉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一时间,皮肤的细腻,人体的味道,血液的灼热,生命的振颤,如同一道知觉的盛宴,全在舌尖炸响开来。
他微笑起来,笑声带着轻轻的颤动:“你说呢……?我觉得今天晚上很适合干一点正事,干一点让大家都愉快的事情——”
好像有一条蛇正在这自己怀里扭来扭去。
易白棠环住商怀砚的时候这样想道。
他的喉咙很快被湿润包裹,柔软的舌头像另外一条小小的蛇,正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游动,每游到一处,都要曵下一条长长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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