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水中。
“慢着,让姐姐看看你在写什么。”言逡阳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略略扫过纸面,半晌眉峰微挑,幽幽开口:“月儿你写字一向是庄严持重法度严谨,今日行笔却多外张,笔势又险,当密不密,当疏不疏,很有些蹊跷。”
“所以如何?”
“心猿意马难以定静喽。”
“无心睡眠而已。”言逡月径自洗笔,眼风都没动一下。
“姐姐知道你想差爵了。”
“不想。”
“没关系的月儿,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差爵肯定也想你想得厉害,哈哈。”
“言逡阳。”言逡月极为严肃地叫她一声。
言逡阳立刻两手叉腰,故意摆出皇后的威严:“呀呀,月儿,怎么跟姐姐说话呢,还敢直呼本宫的大名了?”
“时间不早了。”言逡月起身,自动无视掉她的问题,少顷又补上半句:“皇后娘娘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