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爷爷只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两个人朝夕相处会觉得后面的路还很长,可我们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何种变故。你们都不小了,中间白白丢失五年,后面可不能再浪费光阴。”
***
周霁佑坐在床头发呆,他们已经在书房待了半小时,夜深人静,烟花炮竹都已没了声音。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她抬眸,以为是苏菲,却不想,是沈飞白。
“奶奶呢?”
“在书房坐着。”沈飞白走上来,侧身坐在床沿,拉起她的手。
“你们说什么了?”
话才刚问出口,她感觉到,他拇指肚摩挲在她的右手腕,一下一下,别具意味。
她一懵,盯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这里为什么会骨折?”他声音无波,却很沉。
果然。周霁佑深吸气,想想还是如实告知:“还记得一个学生开车故意撞我么。当时到医院就诊,没检查出毛病。在纽约又受伤,结果就意外发现手腕存在陈旧性骨折。”
“那家医院有漏检责任,按理说我是可以回国索赔损失的。”她看他那么严肃,有心活跃气氛,“算他们走运,我放过他们了。”
寂静。
沈飞白捉着她手腕贴在脸颊边,他的脸温热,她的手偏凉;他另一只手隔被抚摸她腹部。
还未满一个月,肚子没有任何起伏变化。但他黝黑的眸色却瞬息万变。
“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说。”她看着他,因他的动作而鼻酸,“我很好。我的手已经养好了,能继续画画,只是我现在心思不在上面。至于孩子,我想那可能是天意吧,上帝知道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也知道我们之间还存
第10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