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话,你回答了么。”
痒。他故意的。
……无法形容这种被他压制的感觉,他比以前难对付。
他又往下低了低,贴得更近,热气直喷她耳蜗。
“只准你不回答我,不准我不回答你,是么。”
嗓音低沉,极富磁性,尤其还近在耳畔……
疯了!
“沈飞白。”
“嗯?”
“你转移话题的功力和谁学的。”非疑问,就只是一句感叹而已。
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一挑眉,缓缓退离,直起身,“你。”
“……”
服吗?不服。周霁佑不仅不服,而且还感到好笑。
她觉得有句老话特别贴近他——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还真是全凭个人本事,自学成才啊。
她仰头看他一眼,他也正垂眸看她。
昏暗中的平静相对,令她生出一丝长久以来始终尚存的征服欲。
她从来没有想过征服任何人,只除了他。像是回到两人交往的最初,她一股不服软的脾气又回来了。
利落地一个翻身,她趴到他身上,手肘撑在他身体两侧,仰脖,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凝视他,眸光流动,似暗夜下闪烁的星辰。
“我就是这么霸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快说,后来呢?”
这样的姿势,睡衣领口松松垂落,里面也随重力下垂,一览无余。
“后来……”沈飞白撇开眼,将滑下去的被子向上提了提,压住被她撑起的两个风口,以防她着凉。
他曾和沈国安说:命是您自己的,不会再有下次。
后来,第二次受其逼迫,他看着那个已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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