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巴掌打懵的不止有周霁佑一个人,还有一咕噜从地上站起身的沈恪,和不远处闻声而来的蒋茹慧、林婶夫妇。
“我安的什么心?”周霁佑回过神,头抬起,冷声质问,“您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我头上乱安罪名,您又是安的什么心?”
她迎着光,神情凛然:“您打归打骂归骂,牵扯到基因,说得好像您对周家很了解似的。我倒想问问,你们沈家的基因又好到哪里去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沈国安气急攻心,大掌再次扬起。
沈恪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爸,我和她闹着玩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松手!”
沈恪牢牢桎梏他高举的手臂,不听命令,嘴唇紧抿。
“你又不长记性了?”沈国安瞋目裂眦,“我叫你松开!”
沈恪垂落在腿边的另只手一点点握紧,他把沈国安松开了,裹挟风声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他左脸。
“逆子!”沈国安的身影有些摇晃,手指着周霁佑,气得发抖,“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又睨向沈恪:“你跟我过来!”
他率先转身回走,看见蒋茹慧,厌屋及乌地剜她一眼,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停顿。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我不想再看到她纠缠我儿子和孙子中的任何一个人,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低沉且富含深意的一声警告。
蒋茹慧微低着头,面色一白。
与此同时——
“疼吗?”
沈恪抬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周霁佑头一撇,躲过。
“顾好你自己吧。”她神情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