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来不了了,于是寻了一处偏僻的茶馆,同烛月一同坐下。
“两碗清茶。”我朝那茶馆老妇道。
这铺子甚小,也没有小二之类打杂的伙计,只是夫妻两人所开。
一人煮茶,一人端水。好不惬意。
我竟有些羡慕起这般日子来了。
“对了,我那日见着一人,他说愿赠我初元丹丹方,再有个一月半,我便可以去拿他那丹方了。”我算了算日子,那日暨水说三月后去风云舫找他取丹方,现在一路为着鎏金水奔波,已是去了一月半,再有个一月半,我便可以去寻他了。
烛月蹙眉,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间变得古怪:“是谁?是那日你拿着长泪去寻的那人吗?”
“你跟着我的?”
“嗯。但是他家府邸怪为稀奇的,我都没敢进去。只是在外头等你出来。”烛月更是有些期待地看着我,“那人真愿意把丹方给你?”
“嗯,我估摸着,他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坑我吧?”我挠了挠脑袋,头发有些散乱了去,我随手又把散下来的发丝拢了上去。
“那……”他面上一喜,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可却被人打断了。
“您的茶来啦……”老妇给我俩端上了茶,我鼻子本就灵敏,此时更觉这茶水清香古朴,喜爱至极。
可茶还没喝两口,就听着了一声不远处的惊叫,是个姑娘的声音。
平生最恨人欺辱小姑娘了,我拿着长泪就走,烛月抬了手拽我的袖子:“不可莽撞。”
我却干脆甩开了他:“不能不救。”
长泪在手,我登时跳了出去,往那惊叫声传出的地方探去,入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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