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摇头。
只说她家主人对她有大恩。
“你也帮我劝劝她,我怕她在公冶跟前待着,太过危险。”我干脆找了烛月来做说客。
烛月微恼地瞪我:“你怎么自己不去说?”
“我说过了啊……”我耸了耸肩,“可她又不听我的。”
烛月则是拿着那把冷得刺骨的匕首在空中划着什么:“那她也不见得会听我的。”
我挺想问问他,为何对人家姑娘的感情视而不见?
可我有点怂了,因为他的匕首使得太厉害了……
看了看他握匕首的手法和打出来的招式,我有些迷茫了:“你从哪儿学的这些招儿?”
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淡道:“自学成才。”
“那你这匕首有名字吗?”这匕首在空中划过之时,还带了一丝凛冽之气,倒是挺厉害的武器。
“流明匕。”他只淡淡道。
“好听。”我这才记起了我的长剑还没起名,乐呵呵地从屋内捧了长剑出来,到了烛月跟前,“你帮这剑起个名?”
自我那次回来,他也是见过这剑的,可却没有问我这剑的来历,只是每次见了这剑,他似乎都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起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