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别,逗你呢。”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反倒觉得他是妖的这个可能性还大些,不然他备下鎏金水做什么?摆着好看吗?
他也知骗不着我,只得笑道:“我也算是妖吧,半人半妖,行不行?”
“半人半妖?”我歪着头想了想,“公冶不是大姓吗?为什么会有妖和人……”
他大概觉得我想岔了,伸手就拍了拍我的脑袋:“想什么呢你?!”
“不过,你竟然还记得公冶是个大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他又是话里有话,闹得我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又道,“我早年被犀渠之子所伤,妖血入了我体内,所以我才变成了这半人半妖之身。若是没有这鎏金水镇我妖血,按我这修为,只怕这方圆百里之内的人,早已被我食之殆尽。”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还、还是带着烛月跑路吧。
“那这鎏金水就剩这么点儿了……”我有些慌,“还有哪里有吗?我去帮你找找?”
他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你是为了烛月吧?你待他倒是真心。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对我好,不大值得;对他好,更不值得。”
“你好像很懂似的……”我白了他一眼,“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