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不过对方的私事,我也不好过问。
轻叹一声,跟他道了谢,脚步沉重的回了自己的小草屋,烛月在里间,我住外间,他大约是已经睡着了吧,未见他的房间有灯。
可我才刚睡下不久,他边在里间喊了我一声:“怀阳……”
怎的了?我生怕他出事,赤着脚往里间跑去:“怎么了?”
他却幽幽地看着我的眼:“我怕鬼,你陪我说说话。”
怕……怕鬼?
第十六章 拆瞎话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老老实实地往地上一坐:“那我陪你。”
他似乎不大喜欢我席地而坐的样子,反而是伸手拉我坐在了床褥之上。
我有些好奇了,你平常自己不也是喜欢坐地上吗?怎么就不许我坐?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只是给他理了理被褥,像哄孩子入睡一般,把手搭在被褥之上,轻轻地拍了拍:“早些睡吧,我给你唱个曲儿。”
可大约是我曲子唱得难听了些,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便皱眉睁了眼:“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我去给咱们换被褥、换油灯了呀……”我讪讪地笑着,刚刚被公冶拆了个穿,这次可得把烛月哄好咯。
然后烛月却道:“你见着谁了?”
我:“……”
这些人都属精怪的吗?怎的就这么厉害?
“没、没,我就是去采了月牙兰,又换了些东西,谁都没见着。”我嘴硬道。
怕什么,你又没见着我,怎的就跟捉奸似的?
可他却恼了:“那你出去吧。”
我:“……”
刚刚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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