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嗯,这次他是嫌弃地拍开了我的手,因为我的手有点脏。
我讪讪地笑着缩回了手,又在衣服上揩了揩,才敢偷瞄他一眼。
他表情似有挣扎,最终,他还是道:“我还是一人下山吧,你回家里等我。”
家里?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我的小草屋。
心里暖暖的,既是被称作家里,所以,我们是家人吗?烛月。
所以我安分地回了我们的家,这一路上来蹦蹦跳跳,竟还又碰着了老高。
老高眼神微讶:“你碰啥事儿了?这么高兴?”
我朝他摆摆手:“不告诉你,哼。”
老高没有生气,只是冲我笑笑:“那也行吧。”
回了草屋的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独。
我在这人间已是百年,可我一直都未曾明白人们常说的孤独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烛月吧,有了他,再没了他,我才明白了孤独。
有些焦躁地在屋子里坐着,看着烛月平日里收拾齐整的物件儿,我总觉得这个小屋子跟我之前住的不是同一间了。
这一间有了人气儿。
曾经听人说过,屋子里要有人气儿才好,要人气儿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