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道士问,
“那酒很珍贵?”
邋遢道士答,
“自然是珍贵的。我仅有一个徒弟。那徒弟成了亲。所以,这是徒弟媳妇孝敬的窖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这一辈子也许便就只有这一囊。仅仅这一囊。”
所以,小道士听了这话,忍不住点了点头道,
“那倒的确算得上是好酒,带着些喜气的好酒。如此好酒,难怪你不愿意与我分享。”
小道士添了一口牛肉,慵懒般嘟囔道,
“还真是小气,小气的道士。”
“小气吗?”
邋遢道士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答道,
“你又怎知道,这是一囊带着喜气的酒,而不是带着些晦气的酒。”
听了这话,小道士显得有些惊奇。
“新婚燕尔?怎地就不算是喜气?”
“可是,”
邋遢道士问道,
“若是在大婚的第二个月,那一家便就被江湖仇杀灭了满门呢?”
“什么?”
小道士有些惊讶。
“竟还有如此阴毒的人?”
“阴毒?”
邋遢道士撇了撇嘴,摇头道,
“这江湖本就是这样。你杀人,自有人杀你。你可以选择救赎,别人也可以选择杀戮。这便是江湖,赤裸裸的江湖。”
“所以,你不愿别人喝了这略带着些晦气的酒?”
小道士问。
“不。”
老道士答,
他说,
“我只是舍不得好酒。绝顶的好酒。”
……
第二十六章 江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