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被一箭穿心,血流满身,十分血腥了。
容不渔指正好时尘的姿势,轻轻放开他的手,道:“稳住,放。”
时尘立刻松手,一股灵力从指尖借着弓弦弹出,呼啸一声,射在了房顶的明灯上。
那明灯不知荒废了多少年,被射得摇摇晃晃,灰尘像是雪花似的飘洒下来,落了角落里的二七满身。
二七:“……”
容不渔:“……”
二七满身黑气地转过头,凶神恶煞地瞪着时尘,小虎牙闪着幽光。
时尘吓了一跳,立刻跑到了容不渔身后躲着。
二七满头满身都是灰尘,小脸一片脏污,再次成了小脏猴。
容不渔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
又在容不渔面前丢人,二七气得眼圈都红了,拼命用手去抹脸上的灰,却越抹越脏,正要起来去揍时尘让他也一起出丑,却见容不渔走来,俯下身递给他一块方巾。
二七微仰着头,一时有些呆愣忘了伸手接方巾。
容不渔只好拿着方巾帮他擦脸,看着少年迷茫的眼神,他内心叹息:“还只是个孩子。”
容不渔虽面柔心冷,但不知是不是自小养孩子养惯了,对仿佛幼兽似不知所措的少年往往平添了几分耐心,要不然也不会容忍时尘在他身旁蹦跶那么多年。
二七温顺地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将命门大大咧咧地暴露给容不渔,有些暗红的眸子中全是细碎的微光。
只是在旁边瞧着,便让人觉得他欢喜得不得了。
时尘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