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个太医一日三次地来给她请平安脉。
她体内的毒应当已经排尽,却始终没等到宫中派来取血的宫人。按照她上一世的经验,宣帝身子大伤之后通常都是要更多的血来弥补入药,断不可能等到现在都没动静。
阿银瞧着她一日倒有大半日眉头深锁,逼着自己想事情,忍不住出言相劝:“主子大病初愈,整日愁思满腹哪成?反正现下在这宅子里,出不得门也见不得人,乐得清闲几日多好。”
温蕊摸着阿银扎起来的发髻,笑了笑:“你说的对。人反正困在这,想再多也没用。”
“那我们明天开始自己做菜吃吧。”温蕊忽然一下子就把自己放松下来了似的,她把机会递到了孟恪面前,剩下的事就是他和李家的恩怨,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他的恩情她自以为是还清了。
纵使宣帝怀疑到她这里,她也总能把自己摘个干净,退一万步就算摘不干净宣帝也需要她的血,没那么容易要她的命。
想到这儿,她终是卸下了一身忧思痛快地开始构思明日的菜单。
“你去问问雀枝她吃不吃鱼,再有就是和厨房知会一声明儿把地方给咱们留出来。”
阿银笑着点了点头,跑着就去了。
第二日午间,厨房便乱成了一锅粥。主仆三个围着条尚有余息的鲤鱼没了主意。
“不是,殿下您不是说请我们瞧好么?”阿银被上下跳动的鱼尾溅了一鼻子水,躲得老远,“您在明烛山真的做过菜?”
温蕊尴尬地笑了笑,她在明烛山确实做过菜不假,但是杀鱼什么的一向是阿花替她弄好,而且掐指一算也是上一世前半生的事了。她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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