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自己挽了袖子,给温蕊用帕子擦嘴角的黑血,顺便塞进一颗参丸叫她含着吊命。
另一边已经盘问上了雀枝:“你主子放血前都吃过什么?”
雀枝跪在地上,眼泪含在眼里不敢落,摇摇头:“主子昨儿放完血回来就喝了两口茶,那茶是陛下赏的肯定没问题,今儿早上一起主子就去太医院放血了,没吃过什么东西。”
“那你们现在才发现主子不对劲,早些呢,早些都干什么去了?”孟恪把沾了黑血的帕子,往铜盆一撂,水花溅了一地,“再晚些,就该给你们主子收尸了。”
门口的番子作势就要把殿内跪着的几个宫女拖走,雀枝慌忙叩头道:“督主恕罪,督主恕罪,实在是殿下不放心我们,才叫我们不许进内殿伺候的,奴婢愿意将功补——”
雀枝突然愣住,想起了什么似的。
“说。”孟恪盯着她,“想到什么了?”
“枇杷。”雀枝眼神一亮,“昨晚上主子说在皇后娘娘那儿吃了一个枇杷,胸口堵得慌不想用膳。”
孟恪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盯着温蕊小猫似的睡颜挑了挑眉。
那个捏的稀烂的枇杷?他要是信她真的吃了,就是个傻子。
太医来的快,说是陛下那边发现的早情况已经稳住了,温蕊这毒入的深倒有些棘手。
“就是去鬼门关也得把人给本督抢回来,否则这事儿断了线索,你我的脑袋都保不住。听明白了么!”孟恪自温蕊床边站起,“除了雀枝,其他的宫女太监都带回去给我仔细的审,一个也不许放过去。”
出了沁竹宫的门,他脚下一转便往金龙殿走。她命都不要地往皇后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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