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过身,目光冷冷扫过宗瑜妈妈的脸:“退一万步讲,就算宗瑛真那么不走运,我薛选青拼上这条命,也不会允许你们动她身体分毫。”
医生坐在办公桌后屏气不出声,大姑眸光闪烁,手忙脚乱抓过桌上那张纸,急忙忙要撕。
薛选青便底气十足道:“你撕,我还留了复印件,你要不相信这是真的,尽管拿去做笔迹鉴定。”她讲完低头看一眼表,快步走几步,摔门离开。
时间已过六点,走廊里早就不见了盛清让的身影。
而诊室内,此刻则是死一样沉寂。
宗瑜妈妈从大姑手里一把夺过宗瑛的声明,一贯柔弱无害的脸上层层怒气上涌,逼得面色惨白如蜡,一张纸几在瞬间被她揉成一团。
她瞪向大姑,将纸团掷过去,情绪几近失控:“你多什么嘴,为什么要去问?!”
作者有话要说: 青哥: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啊大姑,要不是你来提这个醒,我们都想不起这个事情,说不定宗瑛就被暗搓搓地给阴了,更不要说阻止你们了。@大姑 @盛清让,盛先生你说是不是?
--------
1.影响捐献意愿的最大顾虑往往是“如果签署了捐献协议,那么在需要急救的时候自己可能得不到应有的救治,说不定还会存在故意谋杀”,虽然有严格的条例对这种可能进行控制,但实际操作中并不是就不会存在,有些人明知道自己在犯罪,利益驱使下也会干这种事情。
“如果脑死亡没有明显的界线和标准 , 可能会成为谋杀的一种最有效的掩护。”——徐宗良等《生命伦理学:理论与实践探索》
2.遗体器官捐献是不能指定被捐献
第117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