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预料到有这么多事。
关了衣柜门,邵亦轩无声出了她房间,不多时,又敲门进来,手上拿了件略显宽大的真丝睡袍来,灰蓝色,显然是男人的衣物。
将睡衣放在她床上,跟她说:“换上。”
“不用了。”
“新衣服,阿姨洗了晾干,我一次都没穿过。”
说完,就大步出了她房间,还顺手帮她关了门。
房间内叶蕊艰难地换上干净的睡袍,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床尾凳挪到床上,却又听到敲门声。
“谁?”
“我。”是他的声音。
“有事?”
“嗯。”
停顿了片刻,才出声应允:“进来吧。”
门没反锁,他开门进来,手上拿着尚冒着热气的毛巾。
是要她必须擦干净才准睡觉的意思?
还真是洁癖得厉害,如果不是她行动有些不方便,他非得将她按在淋浴下洗过才准她睡觉吧。
当初,满心满眼都是他,祈盼着听到关于他的一切讯息。
有次偶然间碰见靳奶奶,她笑吟吟地跟老人家聊天时,无意聊到他的洁癖。
靳奶奶说:“我们轩轩真是极为讨厌去医院。如若非去不可,那么从医院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洗澡,洗完澡必须要将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部换掉洗掉才肯罢休。”
深知如此,叶蕊很是识时务地接过了他手上的毛巾,等会擦擦身子。
看他眼神无意扫过她的脚,叶蕊忙将脚缩回浴袍之下。她的脚有些干瘦破皮,哪有映映双脚保养得那么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