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出来,又抓了把李子雨昨个儿采的山核桃和野果子备上。
待王媒婆到时,她客客气气将王媒婆迎了进来,一边还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连道自己不明就里,错怪了好人心。
王媒婆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媒婆这差事儿可不好做。说合得好,得不着夸,说合得不好,那可是要被戳着脊梁骨地骂!
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赔不是。
她慌里慌急的搀着何氏,就道:“嗨,这点子小事我哪里会放在心上。你是雨丫头的娘,思虑的肯定比我们多就是!哪里用得着行这大礼,嗨!”
何氏虽然护犊子,再加上长期不接触人,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个你对我好,我也待你好的实心眼儿。
见着闺女的那些小女儿作态,便觉着王媒婆说的这个杲远安定是个不错的人。心下里也是实心实意的感谢。
单论起来,只要那人可靠,招赘对她家确实只好不坏。
当年分家的事情,让自家与老宅那边闹僵了。这么多年何氏没生个儿子也没寻过继的孩子,一是她家穷,也没族人愿意。二也是,不想再和老宅那边有点子剪不断的联系。
何氏原来一门心思想着让李子雨高嫁出去,倒不是图她帮衬帮衬娘家,只是盼着她能过上吃饱穿暖有余钱的安生日子。
但老头子说得也对。娘家太弱,在婆家哪有底气?现在村儿里面有几家是没几个兄弟的?光是妯娌间的攀比,娘家底子弱了腰杆子就不直。她自己不就是这样?更别说李子雨还没有个兄弟做依靠。到时候山高水远的,她在婆家被欺负了自己也不知道。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