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清瘦,纤细得像麻杆一样手紧握着镰刀,该是刚割完猪草回来。编着村里近来流行的新式的发髻,衣衫虽然洗的发白但干净整洁,看着就是个爽利勤快的人。
清脆的嗓音让人眼前一亮:“王姨姨,我同意。”
何氏被唬了一跳,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扯了李子雨一把,低声斥道:“你同意什么你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份。”
因着外人在场,何氏不好多说,只低声骂了两句又扭头跟王媒婆说女儿家的玩笑话,当不得数。
王媒婆不说话,她在等李子雨表态。
她知道,李家,可不是何氏当家。这等婚姻大事,按理女儿家该避嫌避开,但李家就另当别论。
李子雨没有接母亲递的梯子,按住母亲的手,只探过脑袋,朝着王媒婆说道:“劳王姨走这一趟了,此事我暂且给不了答复。我想先见他一面,有些事情想亲自和他说个清楚,烦您给带个话儿。”
这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王媒婆暗自嘀咕了一下,琢磨不透李时雨要跟人说些啥。这没见过面的人能说些啥?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人前还得有所避讳,轻易不得见面。这种打破习俗的事,王媒婆一时拿不准主意,她那两根粗眉慢慢的聚拢。
复又想到,这两个人一个被迫落草为寇,一个穷人女儿早当家,都是极有主意的人。自个儿也不能这般迂腐。
那皋远安那般哀求,料想定是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想着,王媒婆眉头就舒展开来。
再说了,若是最后没成,也是他自己表现不如意,怨不得她。那说媒钱,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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