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是不是冒着烟,是不是熟得能煎鸡蛋。
真真是热得要被闷出一身热痱子了。
路高松只觉脑子的血嗡地烫了一下,看东西渐渐有点天旋地转,连莫非白的脸都变成了灰色。
噢该死的,又是熟悉的感觉。
开始有点耳鸣了,只看到莫非白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路高松抓紧最后一丝理智打了个报告:“报告!我头晕!真晕了,我要晕了……”
然后晕了。
莫非白方才见着路高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毫无血色时就已经留了个心眼。
这才能眼疾手快地把她接住,他立马探了探路高松的手腕,脉搏细速。
又有条不紊地松开了她的衣扣,手不断扇风让她散热。
一解开衣扣发现她的衣服全然被汗打湿了,少女青涩而又玲珑的身段一一勾勒在他眼前。
轰地一下,莫非白觉得自己脑子也有点充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