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木制成的拔步床宽敞明亮,顾璿斜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俨然已经陷入睡眠中的傅元瑶。
稀薄的月光仿佛在她脸上罩了一层朦胧的轻纱,浓密的睫毛愈显纤长,在眼下投下两道细弯的月牙。她本是雪肤瓷肌,月光笼罩,睡容更显出尘。
她似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唇角微微翘起,恬静美好。
明明怕他怕的很,转眼与他同睡一床又睡的那么沉,不知该说她胆子是大还是小。
身旁多了一人的呼吸,顾璿感觉有点新鲜,他缓缓伸出手,悬在她的额头上方,指尖轻点额心,顺滑而下,若即若离,直至她灵巧的鼻尖,连续轻点了三下。
手下的人呼吸不变,轻浅悠长。
顾璿顿了下,继而收回了手,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翌日,傅元瑶睡的很沉,许是太累了,竟少有的一觉睡至天亮。直至一股力道把她推醒,将她从美好的睡眠中残忍拉了出来。
“起来,为本王更衣。”嗓音略有些低沉暗哑。
“唔。”傅元瑶醒来时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被窝里太过温暖,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下,直到撞到一个阻碍时猛然惊醒,抬头,果然见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气压极低。
对哦,她昨日已经成亲了。
傅元瑶呆了呆,顾璿还未戴上面具,是以傅元瑶看到的是他那张介于完美与丑陋之间的面容,白日里比晚上对比更加强烈,感觉恐怖的同时愈发显的十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