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了冷汗快速把话题岔了开去。
自那次事故之后,镇南王便一蹶不振,性情愈加阴晴不定,稍有不顺,便拿手下开刀,前院中的血腥气味久久不散。
手段如此暴戾,即使月银开的足够高,愿意去王府当差的人也在日益减少。
坊间传闻,那镇南王如今比地府逃出的恶鬼还恐怖。
“我听下人说昨儿又有一具尸体从王府后门抬出来了。”房内,傅元瑶的小弟傅元哲如是说。
他今年十岁,比傅元瑶小五岁,长的白白胖胖,一双眼睛黑不溜秋,此刻因听到的传闻太过骇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傅元瑶忍不住揉起他的脸蛋。
“呜呜,阿姐你放开我!”傅元哲说话模糊不清,嘴巴被捏的嘟起来,边说话口水边往外喷。
傅元瑶揪了下他的脸颊,用手绢把手上的口水擦拭干净,略带嫌弃的瞅他,“都多大人了,还喷口水。这话是谁跟你说的,小心晚上镇南王把你抓去掉在房梁上。”
镇南王如今已荣登上京恐怖怪谈之首,小可止小儿啼哭,大可治凶首恶徒,自王爷常驻上京以来,连城内犯罪事件都减少了不少。
毕竟落在旁人手里,兴许还能留下一条小命;而要是被王爷碰上,那可是一刀斩过去,没得商量。
命只有一条,无人敢赌。
镇南王凶名在外,傅元瑶一番连说带吓,傅元哲晃着他抖肉的双层下巴,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但是,阿姐。”傅元哲还是不放心,迟疑的看她,嘴角还残留着些糕点碎渣,“你真的要嫁给王爷吗?听说他如今面若恶鬼,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