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右丞相,心思缜密,耳目也十分通达。”
相衍道:“近年江阴势力拓展太快,恕某直言,锋芒太露不是好事。”
“……我自入朝有五年之久,始终看不穿卓相大人的站位。”
王朝的主人始终会更迭,而在皇帝年老的时候,像相衍这样股肱之臣的站队就显得格外重要。
毕竟人都是向前看的,哪里来真正的......保皇派呢?
“大皇子屡次拉拢卓相,不见您有诸多青睐,我还当您是向着太子的。”
虞旸说:“可是助他们将大公主贬择的人里,竟然也有卓相。”
“卓相,墙头草可是两边都不讨好。”
“自作聪明。”相衍毫不留情地驳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李长赢的意思?”
虞旸抿唇不答。
相衍继续笑:“某且问虞将军,一年之中内阁收到弹劾大公主的奏折有几何?”
李长赢是个女子,她文能治政武能杀敌是不假,可这世道轻视女人,对她不耻至极。
言她抛头露面,言她言行无状,口诛笔伐,直将她当做祸水一般抨击。
虞旸十分生气:“右相原来也是凡夫俗子,她是女子又如何?女子为何不能治政从戎?都说世间虚伪多大夫,果真诚不欺我!”
相衍不欲解释:“若你信我,当将安南同江阴的事和盘托出。”
李长赢既想相衍帮她做事,又不将事实和盘托出,这种赔本买卖可不干!
虞旸十分警惕:“卓相大人,您或许是个好的,可惜相太师与我们不是一道上的,事关江山社稷,恕在下不能和盘托出。”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