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残忍的笑意:“臣耳,焉能与君争。”
“相大人实在太不识相了!”随侍谄媚道:“您多次招安是抬举他,他却屡次拒绝!”
李至笑了笑:“右相是明白人儿,这王朝呢,肯定是靠着掌权者才能活得长久,本宫尚未执掌大权,当然引不来这只金凤凰。”
“不过他也太不识抬举,近年还屡屡同咱们作对!”
“他不足为惧。”李至摇摇头:“本宫那好皇妹马上就回来了,当务之急是撬开沈家小子的嘴,拿到江阴和安南勾结的证据......”
沈家是封疆大吏,他们的站位会影响边关安危,若是和储君勾搭在一起,他那多疑的父皇势必会起了忌惮,到时候嘛......
才有利可图不是吗?
“这......”随侍小声道:“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沈家少爷在京中领了差事,虽然暂时被咱们拘了,却留不住太久......”
李至摆摆手说:“那就用刑,不信他不招。”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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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刚回扶风楼,虞旸就迎了上来,他也不客套,张口就问:“沈渡濂被抓了?”
观壁带着相衍的批令去京兆尹提人竟然没提到,那老油条顾左右而言他,将观壁挡了回去,他的人细细一追查才知道沈渡濂早不在京兆尹处,被人秘密转走了。
这转走的人不言而喻,直指大皇子府。
“他怎么会被李至抓走!”虞旸很急:“难道李至已经怀疑上安南了?”
何止怀疑,李至恐怕已是确信,不过苦于没有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