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他的袖子:“您好人有好报,送小女一程罢?”
相衍低头瞥了下自己的袖子,轻咳了一声:“那就看在渡濂兄份上。”
说罢,自己走在前面,连海深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拉着赠芍追了上去。
西六市那铺子租给一家叫仁和堂的药铺,掌柜的姓林,是个看着矮小又精明的中年人,此时正哭丧着脸和被打了满脸乌青的小伙计收拾店里的一片狼藉。
沈渡濂站在一边,脸色不是很好看。
“表哥。”
沈渡濂有些意外,连忙舒展眉头去迎,却瞧见背后车帘子又被撩起,相衍一脸冷淡探出身子。
沈渡濂:“???”
“妹妹。”沈渡濂连忙将她拉到一旁:“你怎么和......”
瞧他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连海深有些别扭,忙转了话头:“这是怎么回事?”
仁和堂进门先是抓药的柜台和药柜,右边是用帘子隔起来的大夫坐堂之所,后面住着掌柜的一家人,楼上还有针灸推拿的地方。
现在布帘被划得破破烂烂,药材全被翻出来散落一地,几个药酒坛子都没被放过,褐色酒液不知混着什么脏污,弄得一地都是,甚至沾湿了她的绣鞋,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林掌柜在一旁拍着大腿呜呜直哭:“哎哟,这是犯了哪家凶神,招得这样倒霉事情!”
“打砸的是谁,可查清楚了么?”连海深问。
沈渡濂摇摇头,“说是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