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儿出来得早。”
相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问:“如何?”
“二少爷大清早就过国公府去了,大少爷方才也跟着去了!”
相佩生不方便,寻常都是不出门的,相衍眉间一蹙:“他去做什么?”
观壁为他撩开轿帘子:“属下不敢多打听,不过听咱们的人说......好像是听说今儿新科刘会元和裴家少爷都会去,这才出的门!”
裴家少爷指的是裴遵庆,吏部尚书的儿子。新科刘会元......
相衍眼中神色一暗:“直接去辅国公府。”
他刚下朝,尚有一身朝服待换,观壁问:“您不回去换身衣裳再去么?”
“直接去。”
连家这场宴办得大,朝臣也来了不少,身份最高的是吏部尚书裴明的家人,裴遵庆跟着裴夫人应酬半天早不耐烦了,赶忙找了个理由钻到后院,不想就偶遇了刚从花阁出来的连海深。
他眼前一亮,连忙追上去:“连海深!”
连海深一回头,瞧见一身枣红衣裳的裴遵庆,少年约莫十八/九,剑眉星目,五官十分俊朗。
裴夫人与沈氏是手帕交,裴遵庆和连海深年纪差不多,小时候也是一起玩的,只是长大后才见得少。
裴遵庆乐道:“多年不见,忘了我是怎么?”
裴遵庆被家中娇惯得有些不像话,但他对连海深一直挺好的。连海深没好气地后退了一步,笑说:“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道边,裴少爷不是想我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裴遵庆“啪!”一声打开